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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
2011-11-01
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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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
2011-05-29
闲极无聊看了部老电影《before sunset》,故事极其简单:一男一女在很多年前于途中偶遇,一夜激情后分别,单单这一晚,竟让这男人多年后写成一本热销书,于是从美国签售到巴黎;女人在巴黎见到海报,来到男人面前,在他赶去机场前的日落时候,在经过那么多年隔断,... -
郁闷来袭
2011-05-10
非洲是成了泡影了,原因号称是用人计划出现重大调整,我的职位不做招聘打算了--而这个消息来自我得到入职体检通知的第二天。天大的玩笑,则我除了一笑了之别无他法。
公司的项目完成了撰稿,也是等待,等着领导的批复,等着专家的认可,然后第二批款项才能入账...... -
非洲 calm down before get crazy
2011-03-20
这个地方可能会进入我的生活,也可能只能成为泡影。当有人提出非洲计划,我认真的描绘了一番自己在非洲的美景--我坚信那是美景,充满金色的阳光,我在充满深情地眺望-我已经打算好留着非洲脏辫在炎热的阳光里不惧动荡周游四处,我计划着涂上蜡油乔扮成当地人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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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歌
2011-02-19
混沌武士没看过,因为其中一首插曲而看了介绍,读到下面这段的时候,泪差点奔出来,摘抄这段足以说明问题,我就什么也不写了。插曲叫做八月歌,唱歌的是76岁的老太太朝崎郁惠。对内心里永远有份纯真温柔的男人,致敬...
重伤落水时,这首充满琉球古风的八月歌悠然响... -
微博三宗罪
2011-01-14
经典智慧的颠覆
有时,语言成为Bullshit,它假装成事实和真理,它被那些自以为懂得事实和真理的各色人等拿来表达,那些放佛永远是正确的好话被张三说完了又被李四重复,可是张三李四那厮们可能从来不会严肃考虑哲学问题。语言成了障碍,成了人类和真理本身之间的假... -
乱光
2010-11-18
办公室没有自然光
荧光灯的冷白光像是无数的芒刺飞在四空掉落在各种东西上,
折了刺尖,被吸收或者反弹,相互间拥挤碰撞,呲呲拉拉,玎玲桄榔,乱糟糟你方灭了我又登场...
眼睛一睁开便被这四处乱飞扬的冷光不断刺激--“乱光渐次迷人眼”
神经在不断跳... -
丑陋和傻自信
2010-08-25
最近发现自己十分丑陋-格令纹深陷,眼袋明显,眉头紧皱-面目可憎极了,愤恨极了。
我曾经幸福的嘴角,还有一丝得意的眯眯眼,以及让我自己觉得阳光普照的鼻子,都哪里去了呢?我要努力把它们找回来。我怎么能让那些巨大而可鄙的贪嗔痴愿抢占了我的心盘,让那些歇斯底里的报复和仇恨毁灭了美丽生活呢?
虽然我知道,美丽是脆弱的,不堪一击,一丁点的谎言和不忠都能让犹如泡影的美丽破碎,就像小美人鱼成了水泡并破碎一样。美丽容易受伤,所以好景不长。时间总能滋生出各种诱惑和危机... -
绕了好大一个弯,最后,还是一个人坐在了雷雨阵阵的窗前;谈了一场被所有人非议的恋爱,伤痕累累,失眠夜夜,终于了解了很多病痛的最终由来不过一情字。
长叹一口气,舒一舒胸中长久累积着的苦闷幽郁。恋爱和成佛一样,你不去经历就得不出结果。理性犹如天空,你看见它简单澄澈,自己却只会走泥泞曲折的土路。
中间跳出来的二哥粉墨登场,唱了几嗓子大戏之后,也跑了,是一溜烟撒丫子的那种跑,跑了还不忘要走他曾经耍大方施舍的东西,包括茶叶和书--说来高雅的东西竟被庸俗的情感纠... -
傍晚回了酒店,居然开始疯狂地想念菊儿小树,开始漫无边际的渴望树下面夕阳里的飞鸟,渴望看到斜阳里树梢上的清风,清风里四处飞舞的开始活跃起来的蚊子,渴望听到胡同里来来回回的人们。
成都的气压很低,低到让人想哭,情绪上总有冲动,或觉得自己被遗忘了,遗忘在当年杜甫被遗忘的地方,遗忘在一个热闹却是我生命中的“他者”的地方。四处走四处逛,穿过窄巷子,穿过宽巷子,去到富桥坐足疗,溜到春熙路小憩,吃完冰淇淋,一路沿着人民路回到少城如家...越走越恍惚自己的存在。曾经... -
鹊洛姐姐
2010-04-13
我所仰慕的鹊洛姐居然和一个三句话一个“我操”的贱女人争风吃醋,为了一个文化水平很凹,姿色也已经老去的没所作为男人。当初聪明大方的鹊洛居然跟一个混迹于三教九流的老男人走到一起时,多少让人有些吃惊。谁知到老男人触到了鹊洛的哪一根软肋?鹊洛居然被降服。她可是有着很多更好选择的,却不思议,这老天爷真的是把天鹅分给蛤蟆吃的怪老头。
如今,男人居然借酒乱性,跟一个用语粗俗长相尴尬的女人搞到一起,鹊洛在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借... -
头发上还留有浓浓的柠檬洗发水味,屋子里弥漫着沐浴乳的人工香,屋子里暖暖的,她的头发还微湿,穿着我的黑色抓绒风衣,光着小腿,男人看了会觉得很性感撩人,其实我看了也会觉得性感撩人。女人都是美的,只要你用心体会…现在的这一切也应该是美的,如果不是在我的屋子里…
偏偏这一切的性感我不需要。柠檬不是我的味道,沐浴乳是我讨厌的东西,她衣服上火锅的味道还氤氲在四周,我的环境里怎么完全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气息?我在28岁的时候... -
we don’t make money, we make friends - [小树故事]
2009-12-02
穿着祥子用二手衣服改装的作品,拍了组很二很无厘头的照片,祥子特有的对八十年代的理解——混沌无序的苍白状态被二老板的镜头诠释得有点意思…每一组衣服都让我发自肺腑的想要仰头大笑,就像每次听了祥子的笑话仰头大笑一样。
我说祥子,你的衣服也就我的脸能阐释出它们的内涵,因为我了解你,祥子说“宝子,你不要每次都这么自信,自我就是你的中心思想”
我严肃了,其实我内心的悲凉你不懂也看不见,其实我笑的... -
作别
2009-09-09
阴天,有零星的雨,巷子里独行,也冷也陶醉。
如果我有一把油纸伞,那就像极了丁香一样的姑娘。
“撑着油纸伞,
独自彷徨在,这悠长,
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雨巷,是我和小猫在中联部一起租房时喜欢引用的诗词,
那也是雨季,
也总有朦胧的“新月派”诗意,
喜欢隔壁黑黑的陈导演,
喜欢单车冒雨游泳去
小猫却如今已嫁人
看她试着婚纱,... -
破屋顶上的猫
2009-08-22
夏日将尽,屋顶上的枣都红了半边了,红得像高原上孩子的脸,有麻麻渣渣的痦子一样的点儿。
小宝这个时候爱上了房顶的生活,只要我在屋脊上坐着,它必定也来凑热闹。于是,当我看着它像埃及守护者一样的坐姿和眯起的双眼,我决定把自己这个过去的夏天叫成“破屋顶上的猫”。
我也爱着这个破败的房顶,即便那枣树已经朽了半臂,即便那枣树叶子已经稀稀拉拉像驼背老头子的胡子,即便树的生长把屋顶的防水撑破导致下雨天的汹涌漏水,即便大雨后房顶的积水... -
亲们!请叫我正义的化身
2009-08-15
等到我骑着卖桃那厮的车追喊着卖桃那厮:“别跑你这个骗子!抓住那个骗子!”胡同里的人似乎都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或者是假装不明白,甚至还有个骑平板车的阿姨完全挡着我追寇的道路以至于最终让骗子跑掉了。等我到了胡同尽头的岔路口,有个胖叔叔指着一边说:“这边,他跑进那个大院子了!”我直觉性地反映向相反方向追去,因为我觉得他们极有可能是同党。追到这里其实已经不太可能再找到卖桃的骗子了。我有点混乱地觉得,抓不抓住他都不是重点了,就算拉他去派出所,人证也就我一个,况且... -
祥子的慈善商店开张了,我认为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给每个人提供了一个做好事的捷径。你只要把自己穿不上的旧衣服捐到店里,只要旧衣服卖出去了你就算是捐钱给农家女们了。卖不出去的就会发送给郊区的农民工商店,多数两块钱就卖出去。剩下实在没法儿卖的就给服装设计院,学生们重新剪裁利用--很好,很彻底利用资源,很环保,不是吗。
实际上,祥子的店里经常有好东西,上周藏红花的老板把刚从香港买来的2000元Dizel捐给祥子了,识... -
the ruturn of the cat
2009-08-01
猫小宝曾经怯生生哪儿都不敢去,两礼拜前我把它抱上房顶一块儿在枣树下乘凉的时候它弓着后腿缩着脖子只敢拿鼻子四处闻闻而已,几天后它就熟悉了方圆500米内的胡同房顶地形,于是,昨晚,小宝第一次没主动回来。
今天白天我四处找寻--沿着飞檐顶转悠都没发现它,直到下雨那阵儿,伴着雷声,从楼梯上传来恶猫的嘶叫声,我跑出去看,小宝被一只肥硕的白猫用爪子恩在阳光房的顶上,嘶叫声是那白猫发出的,小宝的后腿依旧弓着,前爪无力地抱着白猫的前腿,它的叫声被白猫的盖住了,白猫似乎还伸爪子挠了小包的脸-... -
雨很大,老孟在他家门口双臂前伸,作出跳水的姿势,“啊---”着跑出门扎进雨里,撞到隔壁“十点十分”去问晚上吃什么饭。隔壁的吴大叔满头金色长发,背影妖娆,总被人误认为惹火徐娘,待赶到前面看正脸的时候总有唐伯虎那般的感觉—点秋香那段,四大才子桥头见一美女,寅上前拍香肩,手帕迎面飘过,似有香风,婀娜之意让人哽咽,美人回头时,却见是个变态—哈哈,吴大叔的脸不狰狞,却同样叫很多人失了望。祥子就因此失望过... -
流鼻涕了,嗓子痛,说不出话,说出话就咳...女强人终于不行了
思绪乱,脑子不动了,事情懒得做,稿子懒得写,女强人也开始糊涂了,手机落在家里就去上班
女强人在思考不起来的时候就去劳动,整理书架,擦洗地板,收拾一下凌乱的电线,做不动大脑的活儿
女弱人却永远不劳动,脑子好使的时候就写博克,就看书,就做一切看起来小资的事情;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就发呆喝茶,就像林黛玉一样;否定前一句话,女弱人其实有时候也劳动,就是在女强人逼迫她劳动的时... -
喝醉了开始歌唱
2009-01-31
初中之于我是很久前的记忆了,于金辉、红超还有贵兰他们却是永远的学生时代。他们在初中后就再也没进过校门,但这不妨碍他们都成了现在的响当当人物,这几个男孩子们如今有车有房,还有满把的事业和希望。那个女孩子也算是成家立业,半拉子功成名就了。
金辉混过社会,倒退5年,只要提他的名字,没有哪个坏小子敢碰你。现在正正经经地搞实业,承包了本地最大的水库。红超曾经是我没有仔细看过的男孩子,今天看来却还是精神饱满见识广泛,脸上有一缕我很喜欢的冷酷肌肉,足足的男子气,已经是两个女娃娃的爹爹了。... -
毒药
2009-01-26
总是惧怕欢欣的节日,因为越到这时候家里越显得破碎。年年概是如此,今年也逃不出窠臼。心里央求着老天赶紧把这第一天过完吧,可是有那么些破事总得煎着熬着,否则成不了一剂毒药。
妈已经不给我们脸很久了。吃团年饭她总不出席,你生拉硬拽她就是不给你面子。我们吃了没娘的饭回来,她又嫌我们没了她还能吃那么美,于是摔了盆子又砸碗,骂骂咧咧还哭哭啼啼。我妈不是疯子,30多年来她都是这么一个讲不通是非,狠毒刚强地保护自己的脆弱无助的女人。
她不自信,她觉得别人都不可能忠... -
一直处于魔幻状态的米和一个法国的鼓手在掌灯时分来了,吃过麻辣烫,喝过王老吉,俩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扑朔迷离推门进来。我拥抱她,有种久不见见了也似乎没分开过的亲密。法国鼓手似乎来过一次,的确来过一次。从我认识米以来,米已经换了无数届男友,她坦言“the only way helps me to forget one guy is to fuck another guy”。她在神志清晰的时候是一种过于多动和外露的样子,喜欢穿暴露的衣服,喜欢英伦式的颓靡和摇滚。她清晰的时候不在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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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着我的破车,车屁股上还有上个月被人顶的两点痕迹,带着牛巴特和天去那个隐藏在北三环外尚未修通公路的破乱平房区的音像店。这店埋在一家服装店里头,蓄意或者偶然,逃过了不少抄查。
牛巴特煞是兴奋,他常去学院外的几家音像店逛,那里没啥来劲的东西,非主流的篇子几乎找不到。于是当树猫提起这家店时,这个嘴巴很甜的瑞典小伙子央求我们一定带他来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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